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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千秋歲》(一)

千秋歲(宋.張先)

數聲鶗鴃,又報芳菲歇,惜春更選殘紅折。雨輕風色暴,梅子青時節。永豐柳,無人盡日花飛雪。
莫把么絃撥,怨極絃能說。天不老,情難絕;心似雙絲網,中有千千結。夜過也,東窗未白孤燈滅。


微風輕拂,天高雲淡,紅葉滿山,又到了秋高氣爽的季節,采玉靜靜地望著澄碧的廣袤穹蒼,任由微帶寒意的秋風吹過臉龐,幾莖柔髮隨風輕輕拂動,拂過她玉雕般的容顏,拂過她如遠山般的秀眉、如星華般的雙眸,隨她飄渺幽濛的目光,落向遠方…

初秋了,這麼快!還記得,去年深秋才送走了谷樵,春去秋來,又是一年了…

想起谷樵,采玉不禁心頭一陣揪緊,那充滿山林逸氣,落拓放誕的俊朗容顏彷彿又回到她的面前,一同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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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風雪傳奇 - 長風飄雪》之《番外篇》

明世宗嘉靖元年,一個春寒料峭、濃雲蔽月的夜晚,重樓嵯峨、紅塵十丈的京城,充溢著大明王朝暗潮洶湧的昇平氣象。 突然間,一陣妙曼清音從街角的一棟朱閣翠樓中緩緩盪出,只聽得琴音悠揚婉轉,入耳之後,激盪的心情便即平復,溫柔雅緻、平和中正的曲調,便彷彿是遊絲隨風飄盪般連綿不絕,卻又迴腸盪氣。奏了良久,琴韻漸緩,若有若無,終於萬籟俱寂。

  只見一身著月白綢衫的女子盈盈站起,向廳內眾人微微一福,一抹嫣然巧笑從她微揚的嘴角漸漸盪開,更襯得她絕俗的容顏,麗若朝霞、嬌如春花。那女子輕啟朱唇,說道:「一炷香時分已過,不知諸位考慮得如何?」只聽得她嗓音輕柔如豔陽暮春時節花綻鶯飛原野上的和風,輕柔得讓人心醉。 廳內眾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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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風雪傳奇 - 流風回雪》(一)

明世宗嘉靖三十六年,時值深秋,紅塵十丈的京城擾攘一片,街頭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,突然間,街上一家起名為倚春閣的秦樓楚館中傳來一陣歌聲:「問世間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許,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,歡樂趣,離別苦,就中更有癡兒女,君應有語,渺萬里層雲,千山暮雪,隻影向誰去。橫汾路,寂寞當年簫鼓,荒煙依舊平楚,招魂楚些何嗟及,山鬼暗啼風雨, 天也妒,未信與,鶯兒燕子俱黃土,千秋萬古,為留待騷人,狂歌痛飲,來訪雁丘處。」

一曲已畢,只見坐在東首的一名年約莫四旬出頭、器宇不凡的男子低聲向他的小書僮吩咐了幾句,那小書僮不住的點頭,接過了銀兩,走向廊邊的靚妝歌妓,啟唇道:「我郭家哥哥贊妳唱得好,這錠銀子是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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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風雪傳奇 - 風雪再翩》(四)

慕容雪召集眾人至大廳內,一齊商議如何抵抗昊天幫入侵,只見慕容雪啟唇道:「我在莊外的二里處佈設了奇門八卦陣,這陣法雖非冠絕江湖,但普天之下能破解它的,只有寥寥數人,日前上山的海潮便是其中一個。」鐵衣道:「慕容姊姊如何得知海潮必能破解妳的奇門八卦陣?」慕容雪道:「海潮的師父凌諼乃一代武學宗擘,二十年前即飲譽江湖,據說此人不僅武功卓然有成,醫卜星相、陰陽五行、奇門八卦陣等諸般雜學更是縱橫當世,海潮乃他的嫡傳大弟子,深得他的真傳,現下昊天幫傾巢而來,若非海潮有破陣的把握,這種輕攖其鋒之事,老謀深算的靳嘯風是不會做的!」天鳳急道:「夫人,那我們該怎麼辦?」慕容雪嘆道:「現下旭兒與采玉尚在雪峰頂練功,打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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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風雪傳奇 - 風雪再翩》(三)

在此同時,郭旭也正仰望著柳梢頭上的一彎新月,采玉緩緩走到他的身邊,柔聲問道:「想什麼?這麼出神!」郭旭微笑道:「今夜月色冰凝,這景象讓我想起了晏殊的一首詞!」采玉輕聲吟道:「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斷天涯路。」郭旭道:「今夜西風寒沁骨,只可惜無高樓可登,無法望斷天涯路!」采玉緩緩道:「有些事…只在於意象,望斷天涯路是一種空靈清壯的心情,現在你眺望著這一片廣袤的蒼穹,不也同樣擁有這種心情嗎?上不上高樓又有何妨呢?」郭旭望著采玉良久,嘆道:「倘若我能看到千里之外的峰巒山色,妳便能見到萬里之外的蒼茫荒漠,登高望遠,我念的是天地之悠悠,妳思的卻是一己之渺渺,妳的眼界度量總是比我宏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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